北京物流信息联盟

都是黄氏一族,寻根是为明祖

黄氏大家族 2020-10-17 07:03:44


泉州是我国第一批历史文化名城,唐、宋、元时期,为世界海交贸易大港,是海上“丝瓷之路”东端的起点站,与东南亚诸国的密切交往有1000多年的历史。她是全国重点侨乡之一,现散居东南亚和世界各地的泉籍华人达700多万人。宋代之始,台、澎、金之地均属于泉州府的辖区,明清时期,大批泉人渡台开发,今台湾地区人口中,有50%以上的祖籍在泉州。

 
据敦煌遗书残卷和北宋乐史《太平环宇记》所载,·自唐贞观前期至五代时期,“泉州南安郡,黄姓为五大姓(黄、林、单、威、仇)之首。”吾祖黄守恭公(629—712年),初唐在泉州广营蚕桑业,开泉州丝织之先河,为泉州海上“丝绸之路”打下坚实的基础。《唐六典》卷20、《新唐书》卷41《地理志》,都有记载唐时泉州丝绸为全国第八等和纳贡丝绸的资料。 

守恭公博通经史、擅长诗书、乐善好施、热心公益,史称“郡儒”、“长者”。唐垂拱二年(686年),舍宅及田庄建寺(今开元寺).闻名于海内外,分派五子经、纪、纲、纶、纬开拓五安(今之南安、惠安、安溪、同安、诏安)。守恭公开派紫云五安黄氏至今历1300多年,族人遵公《示儿诗》开拓精神之遗训,凭泉州的优越条件和长期的海外关系,向外布迁,其子孙遍于江、淮、浙、赣、两广、闽台和东南亚诸国。 

紫云黄氏开派以来,簪缨继世,英才辈出,均受于祖泽之余荫。同科文武状元、榜眼、探花均有其人,帝后公侯、高官显宦、难以胜数,蔚为东南之望族,然为何海外很多紫云黄氏宗人却未能尊奉守恭公为始祖?可是分布在闽北山区,与紫云五安派毫无族属关系,且无海外和台、澎关系的邵武禾坪黄氏,其祖峭山比守恭公迟300余年,相差16代之多的孙儿辈,为何闽粤和东南亚各埠的紫云黄氏宗亲却尊其为祖?此事使笔者深感困惑,虽有寻因之心,然数年未果。 

《紫云黄氏大成宗谱》于明代万历年间由其同安房裔孙黄文炳续修过,然散失于倭患清初官兵攻打明末英雄郑成功之战和迁界的战火、劫掠、流离之中。清道光十八年(1838年)春,由分派于浙江温州地区的紫云惠安房、同安房,23世孙志道、志超,24世孙亨慷、亨两,25世孙道匡、道拱等19人共同倡修。由衢、开25世孙邑增生道瑶、道书、23世孙志锡、25世孙道五仝编修,23世孙志钗、24世孙亨敏协修,福泉25世孙道睿参校仝谨志。其《新修谱序》中曰:“自明成化丙午年(1486年),修于司礼监少监  公至嘉靖已亥年(1539年),孝廉愈泰公续辑之,于今历二百余年矣。世远年湮,坠绪茫茫,几乎莫续。”然而道光谱泉州存本不多,经过160年沧桑变幻及毁于“大跃进”、“文革”之时,至今仅见局部残卷零牒而已,而各支之谱所存亦非完整。 

清末民初期间,黄搏扶、黄奕住、黄仲训、黄仲涵、黄秀娘诸宗贤,却忙于修缮《檀樾祠》、《开元寺》法堂、东西两塔和守恭公墓庵等工程,无暇顾及修谱之事,所以欲窥吾紫云谱牒之全貌是有一定难度,这也可能造成闽省黄族非紫云派的有些张冠李戴的人混淆族源的原故。 

在清末民国初,因飘洋过海到南洋谋生的广大紫云派裔孙.他们多不明自己的宗族血缘世系,而此时的邵武禾坪黄氏峭山公派恰好到南洋募捐,并带有禾坪的族谱,把很多失谱的紫云派宗支错误地收集到其派下,在海外这就造成违背历史真实的原因和错认宗亲的混淆状况;并由此而引起一系列黄氏族源支流内部复杂矛盾的因素。 


在“正本清流”的原则指导下,我们深入研究在南洋黄氏各谱牒,发现有紫云黄氏蒙冤受骗的宗史,必须大声疾呼彻底予以澄清还我紫云派本来的真面目,错认祖宗那是对历史的无知。对前代过去好心办错事的人也不能苛责,但希望他们本着有错必改的精神勇敢地去更正。 

由于不明宗史的情况,我紫云派有许多海外宗亲,错误地误认祖宗这并不为怪,但在既明确祖源的情况下,盼望他们能够拨乱反正抛弃错误的始祖,而重新返回正确的始祖,这才能符合安慰祖宗在天之灵。 

邵武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在1986年8月30日,以政府的名义颁发的文件,1993年7月10日的《福建日报》上,1993年9月出版的新编《邵武市志·人物传记》及1997年12月出版、黄燕熙主编的《黄氏通书》之中,公开造作黄峭山是“著名紫云黄氏的开基始祖”,并在邵武市建“紫云大厦”,以混淆视听。紫云黄氏宗亲曾善意地向邵武黄峭山后裔联谊会提出公开纠错的理由,当时而有人却说:“这是政府的事,你们不要强加于人。”政府名义颁发的文件,来源于邵武黄峭山后裔联谊会提供的“资料”。 

这里谈及的“政府”,即指邵武黄峭山后裔联谊会所称的邵武市人民政府,这里有个起码的宗史源流所属的知识。紫云黄氏的发源地泉州市,其分派南安、惠安、安溪、同安、诏安,乃至浙、赣、江淮、两广、台湾等地,分布跨区跨省,邵武政府能管辖得了吗?是邵武政府能定的事吗?这强加于人者是谁?岂不一目了然。任何人违背历史真实而又把错误“强加”于政府,是很难令人苟同的。市志是地方文献,以其实事求是取信于民,倘若因姓氏源流记述之失误,那是势必使该部志书失信于民,如已出版,提供失实的史料者是犯下无法遗补的错误,这给志书的真实性造成悲哀。况且,当前有一条很好的政策,即“有错必纠”,把守恭、峭山派衔接错了、依据历史事实,还其历史真貌,是必然和应该的,若抱其错误,篡改历史,那是欺骗当代人,贻误后代人,是不会受到守恭、峭山源派之后代欢迎和赞同的。 

1999年11月间,泉州江夏紫云文物修建委员会主任委员黄奕恩与笔者,应邀赴菲律宾依莎迷拉省郊亚鄢市,参加菲律宾江夏黄氏宗亲总会第2l届全菲代表大会洎北吕宋区分会成立20周年纪念大会。受到总会和分会正副理事长、顾问和全体宗亲代表的热烈欢迎和亲切接待,并在大会上发言。嗣后,我们在菲京马尼拉,三度走访菲黄总部时,均受到理事长、顾问和理事诸宗长的欢迎和款待,洋溢着亲情厚谊。并承蒙赠送《(上辑修订补编)江夏黄氏大成宗谱》,我们甚为宝之。   


在披阅菲黄修编的《江夏黄氏大成宗谱》时,发现署有“福建龙岩黄廷纶,,所撰的《江夏黄氏大成宗谱补编书后》一文,虽然他是站在扬邵武禾坪峭山派,贬紫云派的立场上,但却记有《禾坪黄氏族谱》流传闽粤和南洋诸国的情况。其文曰: “民国十一年,有赣边裔孙道传取道邵武南来,在榕垣谒见培松宗翁。时宗翁正与仲涵翁等,筹建厦门黄氏宗祠。而族谱因明末倭祸无存,及道传君袖出手抄本《大戍宗谱》(即《禾坪黄氏族谱》)一幅,为之大喜过望,即请君手录数本备用。又为之备函南洋各岛宗亲,以广号召。盖筹募重修(峭山)祖祠祖坟等事,费用巨大,非众擎则不易举。道传君所经各埠,宗亲得阅手抄本,如获拱璧。培松宗翁即在厦门翻印数百本,以赠送海外出钱出力之宗亲。” 

1970年间,黄廷纶代为修订流传南洋的《邵武禾坪黄氏族谱》,虽对黄培松、黄道传的所作所为也简略谈了原由,但毕竟是第二手资料,恐真正原因不只于此。福建省姓氏源流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林伟功先生号召纂修宗谱和研究宗史,应实事求是,“正视历史,珍惜史料”,“一切凭史料,宁缺勿滥”,“有错必纠,有讹必改”,“为祖先后人负责的精神,勇敢站出来,作《解铃人》,(《林氏研究,源流研究必须正本清流》)。 


省第二届黄乃裳黄乃模学术研讨会也说:“在研究宗史中,必须坚持:“尊重历史,客观公正,实事求是,相互理解,去伪存真,求同存异的原则,不能以大压小,以多压少,以拉客形式去扩大宗支……”所以我们应该要真正做到正本清流,澄清血缘关系,方无愧于先祖后人。    

为获取民国前期散布于南洋的禾坪黄氏原谱,经多方查寻,近期从一位由海外返里随身带来的所谓《江夏黄氏宗谱》,即黄培松帮助黄道传到闽粤和带往南洋各埠,为峭山公募修祠墓时的宣传“礼品”——《邵武禾坪黄氏族谱》。该谱系由族居印度尼西亚椰城的黄世统、黄种柏叔侄,于1975年12月得之于万隆的原本,并如获至宝地加以翻印。黄世统在1976年7月撰写的《江夏黄氏宗谱誊正翻印序》中,自署为“南安紫云裔孙”,但却沾沾自喜地说: “考之源流,揆诸世系,豁然知其内容矣。”“今原谱零牒誊正归宗,种柏捐资翻印,增广流传。足征祖泽感化之深,海外孝思之长。”“余知之恨晚”,“弁之期之,实无憾焉”。 

黄世统、黄种柏虽出自于孝心,但又认错了祖宗,这只能怪宗人源流之紊乱罢了。南洋各埠宗亲,可以说绝大部份是属于紫云派下,而被黄培松和黄道传的误导所造成,遂不知黄守恭公乃是下史悠久的紫云黄氏始祖。数十年来,竟误认峭山公为祖,并当了禾坪的义务宣传员,如黄世统叔侄者,恐亦非少数也。 

在新获取散布于海外的《江夏黄氏族谱》(禾坪谱)之后,认真披阅,更使真象大白。据当事人黄道传(黄厚培)自撰的序言中,清楚地记说: “民国六年,邵郡宗人,发起重修祠墓之议,因经费不奇. 屡兴屡辍,于是促道传束装南来,藉向同宗诸公劝募,冀襄蛊举。去秋至省,得晤菊三(黄培松)将军以进行筹款之法,恳其赞助。蒙将军鼎力提倡,并蒙介绍闽、粤暨南洋各同宗,……皆踊跃乐捐。其奈工程过大,不敷尚巨,遂于癸亥春,道传又部署南渡。藉以晤和谋、益堂宗先生属之芙蓉,因以袖出宗谱于诸先生之前,考证本末,翻阅之余,诸先生不禁慨然叹曰:‘予闽南一系失此久矣,满拟续修,因无考证,难以采其本,而 溯其源,今幸遇子(即道传),请以此贻我可乎? “道传即”濡墨 手录数册,一藏厦门江夏堂,一存南洋芙蓉埠,以待诸先生他日续修有所考证。”时在“民国十一年壬戍春仲”。 

请读者宗亲认真辩解上段引文,黄道传在文中虽有闪烁其词之处,但其南渡的目的和来龙去脉可以基本清楚。特别是他在座谈会上所记南洋宗亲之言:“予闽南一系失此久矣”的这段文字中,更应该引起我们的关注。显然“闽南一系”是指1300多年前开派泉州的紫云黄氏族系。为何把闽北禾坪一系冒充和取代闽南紫云一系,此是受黄道传之欺骗也。 

虽然黄道传为邵武禾坪黄氏峭山全族效尽劬劳,但至今未见邵武禾坪黄氏有过公开提及此事。就连黄廷纶参编菲律宾《江夏黄氏大成宗谱》时,把禾坪峭山“资料”充塞其中,以及黄燕熙主编《黄氏通书》,也同样把所有峭山“材料”全扫而入,唯独没有把这个“大功臣”黄道传的序言公开收编。如果不是南洋尚存少数原本,恐怕黄道传唯一的几句真话就石沉大海了。如果黄道传都说假话,不把上述的重要会晤几句真话写入序言,就不能取得南洋宗人的信任,就拿不到巨额募款。因此,他在无可奈何之下记了这几句真话,但却留给我们作为揭示一个秘密的点滴依据。对于禾坪黄氏至今未见有黄道传的序言公布于众,是不知道在南洋还有这段的历史真实情况吗? 


另外尚有4篇“序言”,从不同角度记叙黄道传南渡前后的情况及其影响。特别是旅居马来西亚芙蓉广东四会的黄汉腾最为卖力,他一人就在民国十二年写过3篇序述。如在民国十二年六月廿九日的《附录倡修黄氏祖祠祖坟劝捐序》中记曰: “峭山公已(以)前述而不详,故吾族人多尊峭山公为始祖。”“闽省邵武禾坪有峭公及夫人士官氏、吴氏、郑氏之祠墓在焉。”“近因风雨飘摇,祠墓渐形剥落,故倡修之议,始自邵武宗人”。“现又承培松兄等公推厚培兄载同谱牒,亲来南洋与各埠宗人接洽,会商劝募及兴修各事宜。其办法大意,南洋七州府,则分为七部份,每一部份召集宗人公举临时职员负责任。 

民国十二年十月十日,黄汉腾又作一序,他在鼓动催捐的同时,又说:“修理祠坟,添印族谱,二事并举。跼将厚培兄载来谱牒翻刻数百份,”“将见人手一卷。” 

又在民国十二年十二月一日,黄汉腾和自称“闽中桃源”(应为泉州南安桃源人)的黄祖芬合撰的《倡修福建邵武禾坪祖祠祖坟并添印黄氏大宗谱小引——附拟在星洲筹建江夏公所经过的情形及未来的希望》一文,有更详记述曰: “民国六年,留守故乡诸派下会议重修祠墓”。“顾财力不继作辍,相仍爰是公举厚培君,携峭山公族谱,晋省谒培松宗翁,磋商带谱赴各处访寻宗派,联络筹款。旋由介绍来厦,复由厦江夏堂修函备帖介绍来洋。星洲宗亲均感厚培君热心公益,遂传集在洋各处宗亲,赴叻欢会,假座琼帮宗翁有渊君小坡南洋大酒楼,协议助修禾坪祖宗祠墓,特举定临时职员分任认捐劝捐,各尽继志述事之义务”。“会议将谱在洋翻印,分送各侨地宗亲。俾知水源木本所从出,以篤友爱、恭敬之深情:时适接芙蓉汉腾兄函称益堂、和谋两君慨捐巨款,已定印族谱数百本,各宗人需用均可照付等情。” 

另于民国十五年二月二十七日,龙岩黄鹤撰的《棉兰江夏公所翻印族谱序》中述其“苟无族谱以志之,则行见后人数典而忘其祖”。“有赖斯谱(指禾坪谱)以资观感”当时竟然主张采用峭山公之谱,文中还提到: “民国十五年春,旅苏门答腊岛族人在棉兰组织江夏公所,经居留政府批准立案,正式成立,从此共处天南,宗谊益笃。乃趁斯机会,翻印族谱数百部,以分赠族人。” 

从上述的引文中,都是当时直接参与峭山祠墓劝捐和禾坪谱在闽粤、南洋宣传翻印的当事人,情况属实,记述清楚,无可非议。在记录中可知民国六年(1917年),邵武禾坪黄峭山祠墓倾圯,风雨飘摇。邵武一些宗人提出重修之事,但事过五、六年,没有多少人响应,所以“才力不继作辍相仍”:他们在走投无路,万般无奈之时,就想借助并利用在福州任福建督军(护军使)的前清武状元、提督,紫云黄氏安溪房的黄培松。当黄培松公手头并无自己始祖守恭公的史料。以至误认峭山公即闽黄始祖,大为广传。因黄培松两朝任高官,势力很大,在国内外威望很高,又在对外通商港口厦门兴建江夏堂,与海内外宗人多有特殊联络,号召力很强。所以邵武一些人催促黄道传携带禾坪峭山手抄谱伪称《江夏黄氏宗谱》,于民国十一年秋到福州,乞求黄培松鼎力相助。黄培松在黄道传的恳求下答应了,并立即以其名义和由厦门江夏堂发帖,介绍黄道传等人持凑合的禾坪黄氏峭山手抄谱,到闽粤各地和南洋各埠,大肆开展捐募和宣谱活动。 

闽粤各地和南洋七洲宗人,只知黄培松介绍来的,都争相响应,闻风而动。特别是南洋七洲宗人,立即公举召集人和推举各洲负责宣募的职员,分头全面开展工作,取得意外的成功。可是邵武一些人看到局面大好,在大喜过望之时,心也随之膨胀,就扩大修建的原计划,所以黄道传嗟叹“其奈工程过大,不敷尚巨。”迫使他又于民国十二年春,再渡南洋乞捐,同样获得成功。至此,邵武禾坪峭山派下在修建峭山祠墓的工程,打黄培松的牌,依靠吾紫云黄氏宗人的鼎力支持,绝处逢生,大获成功。同时也把禾坪峭山谱散布于闽粤和南洋各地。海内外的紫云黄氏宗人只因信赖黄培松,而捐出大量金钱,甚而接错峭山谱,不能不说是一次紫云黄氏后裔的意外不幸。 

自民国十一年开始,黄道传经黄培松准许携带禾坪黄氏峭山谱到南洋,至今数十年中,到底散布有多少册?按现在已知的记录,如黄道传说他“手录数册,一藏厦门江夏堂,一存南洋芙蓉埠,以待诸先生他日续修有所考证。”黄祖芬、黄汉腾清楚地说:“合议将谱在洋翻印分送各侨亲。”“益堂、和谋两君慨捐巨款,已定印族谱数百本,各宗人需用均可照付等情”。黄鹤也记说:旅苏门答腊族人在棉兰组织江夏公所时,“乃趁斯机会,翻印族谱数百部分赠族人。”黄廷纶记称:“培松宗翁即在厦门翻印数百本,以赠送海内外出钱出力之宗亲。”他又说:“民国四十七年(1958年),旅菲怡郎市和及宗老,嘱其侄衍香向(印尼)祯尚借抄寄菲,即油印百数十本,以广流传,并登启事请族人随意取阅。”再者黄廷纶加以“考订”后,于1975年间,由菲律宾黄氏宗亲“克期付梓。”虽然这次没有明确印数,但估计在500—1000本之间。最近发现誊印本,是1976年,紫云南安房黄世统、黄种柏在印尼誊正翻印数百本。从上述已知的记录中,由黄道传带往闽粤和南洋的《禾坪黄氏族谱》手抄本。自1923年至1976年的50余年中,即在新加坡、印尼、苏门答腊、菲律宾和厦门多次翻印,其数量估计有2000—3000本。 

凭藉着泉州为中古时期的世界贸易大港,与海外各国密切交往的悠久历史,又是我国的重点侨乡,而守恭公开派紫云黄氏望族的重300多年中,其裔孙重点衍布于闽台、两广和江浙等地,并传承着守恭公开拓奋进精神,故闽台和海外侨亲,可以肯定大多数是属于紫云五安派下。因黄守恭公裔孙在开拓南洋之初,艰苦创业,难以顾及追寻祖源谱牒,到了他们事业有成或后代子孙发达时,或因社会需要创立黄氏宗亲组织之后,则需溯本尊祖,然而,却因紫云五安黄氏谱牒散失,久未重修,又偏偏是紫云黄氏权重名高的裔孙黄培松为他宗推行者,并受黄道传的煽动。所以身居南洋各国的宗亲,在无可依据的情况下,接受邵武禾坪谱,尊峭山为祖。关于此事,黄汉腾在《附录倡修黄氏祖祠祖坟劝捐序》明确地承认“峭山公已(以)前述而不详,故吾族人多尊峭山为始祖”。黄鹤在《棉兰江夏公所翻印族谱序》也坦然地称:“然而宗支分岐兴替不一,苟无族谱以志之,则行见后人‘数典而忘其祖’矣,虽追报之念离殷切,又将乌从?得详见先人之勋绩哉!斯谱也。”特别应引起注意的,是黄道传携禾坪峭山派手抄谱到南洋,藉以晤黄和谋、黄益堂及芙蓉诸先生时,以袖出宗谱于诸先生之前。“诸先生翻阅之余,不禁慨然叹曰:‘予闽南一系失此久矣,满拟续修,因无考证,难以釆其本而溯其源,今幸遇子,请以此贻我可乎’。”可见捐献巨资的黄和谋、黄益堂及在座的诸先生均属“闽南一系”。而峭山是闽北后起之一系,“闽南一系”是吾紫云五安守恭公派下。所以南洋宗人在无谱可稽的非常情况下,误尊峭山为祖,此也不能怪之,然他们实与峭山一系并无关系。今真象已大白于天下,敬希海内外各地宗亲本着正本清流的原则,开展重新审订谱牒宗史之神圣任务,而无愧于先祖后人矣。 

以上前因既已挑明,皆出自黄培松和黄道传之所为。黄培松虽然不一定对紫云宗史很了解,但肯定不会不知他是紫云派下。在黄道传出示禾坪谱时,会向他介绍这是《江夏黄氏宗谱》(因传布的谱名就是如此),身居高位很有影响力的黄培松就不分青红皂白地答应准许他携谱到各地捐募。并抄存厦门江夏堂,还翻印外流,致使以后产生严重的乱祖后果。而黄道传虽出自“孝心”的初衷,但是他是有备而来的,并不会不知黄培松是属于紫云派的,也不会不知紫云黄氏与禾坪黄氏是南北不同、时代不同、历史不同,毫不相关的二个支派。他不但不向黄培松声明,且在闽粤和南洋各埠宣募时,把禾坪谱说是《江夏黄氏宗谱》,把峭山吹为东南黄氏的始祖,并在谱后的附言中,号召“各外蕃衍派中”,“冀诸君以此谱内查接。”并“祈诸同志,勿忽我思,勿计各居其所。话不相通,原夫入其境,问其俗,从其音义。无论海角天崖,属我子侄者,尽是同源”。他虽不敢署名,可以肯定这是他在抄谱时加上去的。黄道传的所作所为带有很大的混淆性,他在实际活动中是闽粤和海外误导的祸首。 

由于黄培松和黄道传的错弄,其产生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禾坪派下有某些人为了弄假成真,近几年来参与和不断派人四出搞传谱、联宗活动弄得沸沸扬扬。其做法及产生后果如下: 
   (一)、编造论据:近几年来,禾坪派下某些人抛出所谓宋代黄羽的《王霸别录》和黄彦弼的《晚唐笔记拾遗》二书,宣扬黄峭山的“历史资料”浪子先生如获至宝说:“几乎可把它当正史看待(《黄峭研究》)。该二书最初是由重庆黄峒景引用,我们当即请他提供复印本。黄峒景回信说是由三明黄杰波(浪子)方面提供的,他本人也未亲见该书。为获取与吾黄“宗史”有关的新出现的二书内容,黄永融宗亲即邮书黄杰波,请提供复印本。黄杰波则复书说该二书已送给邵武某人,并明确答复该二书是其从香港《明报》资料室笔记杂文部所录来的,还说该“资料室非与主管人员有交情者实不易进,非一般大图书馆、博物馆可比也”。这二、三年来,我们数度通过友人向香港《明报》资料室查阅这二本书,得到明确的答复是《明报》资料室并没有存在此二书。我们还通过省人民政府台湾事务办公室,直接查询确证不存在该书,《明报社》说:连笔记杂文部也没有这个名称。我们再通过种种关系,到北京图书馆、上海图书馆、福建省图书馆、福建师大图书馆、厦门大学图书馆,以及香港大学图书馆、中文大学图书馆,均无查到上述二书。又查阅《中国丛书综录》,《四库全书总目》,《续编四库全书总目》,并各种历代《笔记小说大观丛刊索引》等古籍类目,均没有发现该二书的内容和书目。有的宗亲又向邵武某人要求提供该二书的内容,而是推诿终归未能一见二书的真面目。 

直到最近,我们看到一本《王霸别录》第三篇《黄峭生平》的打印本。其封面上还署有“丰城惟衍氏黄羽拜辑”和“大宋重和元年(1118年)戊戌秋日”。奇怪的是这本有简体字的打印本其书名下,还盖上一个宋代阳刻篆文“惟衍氏黄羽”之印。稍览是“书”之后,更使人大出意外,其行文语句,都是现代人的口气,北宋那有这个文风?文中谈到唐乾符六年(879年),峭山公八岁时,黄巢攻人邵武,随其祖贵华逃于龙溪县乌蒙山,为与上官、吴、郑三姓争水,其祖被推入井而死。偶然间出现一个不知来历,与峭山公非亲非故,毫无瓜葛的过路堪舆师李义。他却为峭山公强出头,与三姓约法三章:三姓各出银百两(计三百两),作为贵华的丧葬费;又三姓各出一女为峭山公妻室,即是以后的峭山公三妻上官氏、吴氏和郑氏。李义就此留在峭山公家“执约”,并授峭山公“以经传诸子百家”。看来李义还是当时一个了不起的大儒,所以时过三年,也不必十载寒窗,“峭山学成”,并于唐光启三年(887年),十六岁时“举孝廉”。十七岁“被举人贡”,春闱,中戊申(888年)科三甲第九名进士,并出任高邮镇参事……唐昭宗还赐给二万两黄金等等无稽之谈。 

且不说编造李义,峭山和三姓荒诞的故事,就是峭山于唐僖宗光启四年中戊申科三甲第九名进士一则,便露出马脚。据《宋史·选举志一》云:“(太平兴国)八年(983年),进士、诸科始试律义十道,进士免帖经。明年,惟诸科试律,进士复帖经。进士始分三甲。”这则历史记载,清楚说明进土分三甲是始自宋太宗太平兴国九年,为什么黄峭山公会提前96年中三甲第九名进士,岂不怪哉?再说唐昭宗李哗继位时,正是藩镇跋扈,宦寺骄横,经济崩溃、国库空虚,唐室已处在风雨飘摇、岌岌可危的境地,再过十余年,唐室就覆亡了。惶惶终日的唐昭宗,还会对一个新任“高邮镇参事”峭公为修复家园之资赐黄金二万两。也不知这二万两巨金要由那里去支付?于理、于时和即将灭亡的唐室财力都是不可能的。 

更离奇的是,作者在写峭公出葬时的故事:“突然乌云密布,刮起大风,倾刻间乌风黑雨山体崩裂,将灵柩掩盖成一坟墓,堪舆师叹曰:此天葬也。”这种神化峭公的刻画稍有科学头脑的人都会知道这是谎言。 

由于众多的学者,普遍认为身居高位的峭公,不论在中国任何一部正史中都是名不见经传的。虽然有人捏造很多事迹和官衔,却无人认可。甚至对峭公其人及其子孙等的存在都提出质疑;所以某些人心里很不踏实,就抛出《晚唐笔记拾遗》和《王霸别录》以证实峭公的种种之传闻不是“虚构”,是“有史可稽”的。故黄玉盘就把《王霸别录》的峭山公生平资料,加以引用,特地写了一篇目的性很强的文章—《峭山公族源有史可稽》以作为峭公历史的重要论据,以让那些对峭公其人其事持怀疑的宗亲,相信他的大作出笼之后,就已是“有史可稽”了。试问这本伪作的《王霸别录》就可以当做有力的论据吗? 

编造峭山事迹资料者,不仅是上述二书,已看到的如民国前期“合族裔孙重录”错谬百出的峭公《行录》,据《苗栗黄氏总谱》记说:“黄廷纶曾查编有关唐宋史书典籍,并不见黄峭其人,连《中国人名辞典》亦找不出蛛丝马迹”由此可见诸谱所载,公科甲出身,高官显爵,似有可疑。”但1971—1973年,黄廷纶却以《行录》为蓝本,结合历史时代背景把没有历史记载的峭公资料,混入正史资料之中,并注出自某某史书,以混淆视听。而且编有《太祖峭公大事年表》与《太祖峭公行谊实录》(译成语体文)等,以及把古今所有峭公资料充塞于菲律宾编的《江夏黄氏大成宗谱》之中,以讹传讹,还有1965年,台湾苗友出版社的《黄氏家谱》中以及近年黄敬宗整理的《邵武峭山公及故里嗣孙流传录略》所引用的峭公资料,也多为无稽之谈。近几年出版的刘佑平《黄氏通书》《黄氏通史》;重庆黄峒景的《黄姓通史》、广西黄燕熙的《黄氏通书》等等,对峭山公的“材料”不加审实和历史考证,就充塞其中,起到推广和误导的反作用:2001年;又出现“邵武黄氏峭山后裔联谊会”编的《黄氏峭山公家传》一书中,所刊浪子(黄杰波)撰写《黄氏峭山公家传》为主体文章。其文如小说创作一样,黄永融宗亲对此已写了《峭山公家传读后》,以史为据,给予纠谬。 

回想我们追查《晚唐笔记拾遗》和《王霸别录》的曲折过程,正与黄河(黄阳淞)所撰的《黄天从源流考》中介绍的情节极为相似。黄河文中说:浪子通过黄玉盘在《黄氏通书》中发表《浦西黄氏根在邵武》,造说黄杰波尽心尽力为黄天从查寻族源,并在宁化一深山沟里的一位巫老太婆的破木箱中发现二篇元代的巫氏谱序。以证明黄天从就是黄久安长子建睦的三子,是属峭山派下:但天从派的宗亲为维护族源的纯洁和准确性,历尽艰辛,追根究源到底,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两篇巫氏谱序’经调查研究无此序文存在。其内容违背事实,自相矛盾。是后代人杜撰的荒唐之作!欺世之作! 

贻笑世人之作!它不足以作天从公裔孙认祖依据”。禾坪派某些人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采用卑劣的欺诈行为。诱骗那些不明真象的人信以为真,有意搞乱祖源,贻害后人:也使那些认真研史寻源的人,长期消耗精力或奔疲于命,其过大矣! 

(二)杜撰族源:禾坪派某些人为达到总统东南黄姓归其派下,又因开派邵武的始祖黄膺、辈份太低、入闽的时间太迟,又据《黄清老墓志铭》记,最初跟随王潮兄弟入闽的是峭山的(高)祖父黄惟谈(膺)。(转引黄俊雄、黄香流《峭山公生卒年月官迹考》,据黄步銮宗亲研究,黄膺是开派六叶黄氏敦公之弟,他们于唐光启元年(885年),随王潮、王审知兄弟入闽,又据宋庆元二年(1196年)黄行简的《八闽谱志·序》所记:“始祖五公讳敦,唐末自光州固始执其族南依王氏,景福二年癸丑(893年)入闽。”而互为印证也。 

膺公是峭公的五代高祖、峭公则生于宋太宗雍熙元年(984年),卒于宋神宗元丰四年(1082年),以此年代跟先前入闽的各支比起来,确实太低了,要做东南黄姓的“开基祖”自己也说不过去;所以就把黄巢之乱后入闽的膺公,提高为安史之乱后随李适入闽。相应也把峭公的生卒年无端提前110多年,让其生于唐懿宗咸通十二年(871年)卒于后周广顺三年(953年),把峭公的生卒并提到与其五代高祖膺公几乎同一时代,其论据很难说得通。 

尽管邵武禾坪派下某些人,把膺公和峭公的生活时代,提高一百多年,但不管怎样提,跟先前入闽的黄元方公、黄鞠公、黄守恭公,黄春公、黄岸公等各支派,有的还相差数百年,峭公毕竟还是属于后来的孙辈,要想做东南黄姓的入闽开基大始祖,确实还不够条件。他们知道东南一带的黄姓支系,多属于紫云五安始祖黄守恭派下;所以他们在上世纪80年代起至90年代,就多次在政府文件上,《福建日报》上,《邵武市志·黄峭传》以及黄燕熙主编《黄氏通书·黄峭历史考证》文中,公开撒谎说黄峭山是“著名紫云黄氏的开基始祖”,很奇怪的是:福建台湾著名的“紫云黄氏“后裔还以峭公为传世始祖而感到荣耀。这个弥天大谎,没过几年又被知情的宗亲予以揭破,并公开对其提出劝告,于是这个骗局也就成为一个笑料。 

邵武禾坪派的某些人,眼见要把入闽黄姓的后辈的峭山公抬为东南黄氏“太祖公”的黄粱美梦将要破灭,在这个时刻,三明黄杰波(浪子)又于2001年不识相地抛出《黄氏峭山公家传》,洋洋数十万言,其中多是片面杜撰之作,他篡改正史,擅自更改禾坪自己原有的谱牒,确实存在着许多矫枉过正的错误。就说其文中即把禾坪各代旧谱中所尊为开基邵武黄氏始祖的黄膺索性避开,因为他确实不适于担当开基邵武黄姓的重任。所以浪子就请出更早期的黄姓人作为入邵“始祖”。《峭山公家传》中记有:黄殉瑯西晋太康六年(285年)为入迁邵武禾坪的第一人,比公认的八姓入闽之一的黄元方公还早30年;第二位入迁邵武禾坪的人是黄裳,这是黄杰波采用上杭黄佳章在《黄氏通书》撰写《黄氏族谱·总谱》第98世黄裳条中编造于《两晋之际》黄裳从光州固始入迁邵武禾坪鹳薮林(两晋时也有鹳薮林这个名称吗?——笔者按),成为邵武黄氏早期一派的始迁祖。不过浪子把“两晋之际”具体定为东晋咸康二年(336年),并说黄元方闻其堂兄黄裳入迁邵武,他也离开福州黄巷,赶到邵武与黄裳同居;并把紫云黄氏始祖守恭公编为:“燕山祖聪公黄元方入邵武禾坪第十三代”。 

第三位入迁邵武坎头是黄志,入迁时间为·南朝宋少帝景平二年(424年),他们都比黄膺开基邵武要提早400多年至600多年,这样邵武作为东南黄姓的“祖地”就可以确立了。黄杰波还捏造:“黄守恭在邵武仁泽乡迎娶司马氏,住邵武仁泽乡不及半年,夫妻相偕入泉州,以司马氏极丰之妆奁为资经商大发,置地千顷”黄杰波等人蓄意搞乱吾黄宗史,邵武禾坪派应该为浪子先生的杰作,记个“特等功”。 

(三)、大封宜职;禾坪派下某些人,为了把名不见经传的黄峭山塑造为一个“伟大人物”,以搞轰动效应。可吸引一些不明真象的宗人依附其派下的“光荣感”,还可产生弄假成真的作用。所以一段时间以来,他们把峭公及其子的官职,大肆自我加封。现将已知的一些有关峭山官衔情况开列一下: 
(1)、登祥符戊申(1008年)三甲第九名进士,初守江夏有功,迁奎章阁,累官侍郎,待制直学土,尚书仆射,元丰五年.(1082年)追赠少保,谥文烈。(据黄洽《黄氐族谱·原序》。 
(2)、登宋真宗祥符元年戊申第九名进士,初仕江夏太守有功,迁平章阁大学士,至神宗元丰五年追赠少保;谥文烈。诰命诏曰……(据邵武《禾坪黄氏宗谱》黄震《黄氏族谱序》)。 
(3)、峭山三十岁登宋太祖乾德三年(965年)乙丑科进士,官授江夏太守。有功封千户侯,巡抚吴粤等处。至治平四年(1067年)二月十九日,迁平章阁待制直学土兼刑部尚书《此时峭公应是133岁——笔者按》,元丰五年(1082年)壬戍岁十二月二十六日,圣主追封为太子太保,谥文烈(还附上“敕封峭山刑部尚书敕命一道”和“敕封峭山太子少保敕命一道”,(据《黄氏通书·黄峭山历史考证》一文。 
(4)、宋太祖乾德三年(峭山30岁)中进士,任江夏太守。宋真宗咸平元年(998年)峭山63岁,任奎章阁侍制直学士尚书令。乾兴元年(1022年)峭山87岁病逝,诸子上奏朝廷,追赠太子少保、谥文烈。(据1982年,长汀龙岗黄振先校编《黄峭年谱》)。 
(5)、峭山宋初登进士第、授江夏太守,官至待制直学士兼刑部尚书。(据1989年11月编印的《客家姓氏渊源》)。 
(6)、峭山,三十岁进士、任江夏太守。六十三岁任奎章阁侍制直学士尚书令。公元1033年,黄峭逝世,追赠太子少保、赐谥文烈。(据台湾黄启瑞《峭公传略》)。 
(7)、峭山,年三十时,登宋真宗大中祥符六年(1013年)癸丑,二甲九名进士,初任江夏太守。有功,六十三岁时,宋庆历六年(1046年)丙戍,迁奎章阁待制直学士,官至工部尚书。宋神宗熙宁三年(1070年)庚戍正月间,偶沾微恙,三子呈奏朝廷,圣主追封为太子少保,谥文烈。(据上杭南阳黄鹤龄《黄氏宗谱》。 
(8)、峭山出生唐季明宗,历仕后晋、后汉、后周及宋太宗追封待正学士。(据清光绪十八年(1892年)编修的《黄氏家乘》。 
(9)、唐昭宗时,官工部尚书,钤辖浙江两广军务。(据福建宁化淮渡乡1989年编印《淮阳黄氏十修族谱》)。 
(10)、唐庄宗时,官征为工部侍郎(据清光绪十五年(1889年),邵郡禾坪派裔孙庠生黄淇州、黄希勉编《黄氏宗谱》)。 
(11)、唐僖宗文德元年(888年)戊申,峭山十七岁,被举入贡,春闱,中戊申科三甲第九名进士。任高邮镇参事,改邵武军参事。再任李克用的“千夫长”。唐昭宗封其为工部侍郎,出任岐、雍、陇三郡郡守。(据所谓《王霸别录》的第三篇“峭山生平”)。 
(12)、唐昭宗时,天灾人祸,寇盗充斥,峭山弱冠,出积贮以兴义师,后为李克用举为千夫长。乾宁二年(895年),随李克用平王行瑜,峭山进千户侯,钤辖江浙两广军务。乙丙辰三年(896年),峭山又受封为工部尚书,出守岐、雍三郡。(一个行伍出身的人,一年之内升迁如此神速,古今罕见——笔者按)。(据民国十二年散布于南洋的《禾坪黄氏族谱》又称为《江夏黄氏宗谱》,由“合族裔孙重录”之《行录》)。 

综观上述例举12种的峭山任职记录,最初是出自邵武《禾坪黄氏宗谱》既有行伍出身的“千夫长”,也有科甲出身的“进士”,(什么中过唐文德元年进士;宋乾德三年进士;宋大中祥符六年进士)。其任职有“千夫长”、“千户侯”、“钤辖江浙两广军务”、“出任岐、雍、陇三郡郡守”、“高邮镇参事”、“邵武军参事”(唐无“军”的建制笔者按)、“江夏太守”、“工部侍郎”、“工部尚书”、“刑部尚书”、“平章阁待制直学士”、“奎章阁待制直学士、尚书令”、“大学士”、“太子太保,谥文烈”,以及“敕命”。二道,等等:真是五花八门,可是遗憾的是这位高官却没有一部中国的正史有记载。不说别的,就是邵武历史上曾出现过这样的“传奇性伟人”,肯定地方志书要大书特书一番,可是连邵武府县志都只字不提,或语焉不详岂不怪哉。虽然90年代新篇的《邵武市志》,把峭山“封”为“工部尚书”,他们不以史实为准绳,却以谬传为依据;其治史之态度也极为荒唐。难怪广东黄荫庭先生在以史实分析批驳之后,下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结论说:“这是继《行录》之后,又一种戏剧性的艺术创作”。最近有一位作者王铁说:“当然有关黄峭的官职、功业,都是廉价的吹嘘”《中国东南的宗族与宗谱》。 

不仅如此,禾坪派的某些人同样把峭山之子免费大为加封,据黄文生发表在《黄勉斋学术研究文集》中的大作《黄峭与邵武》一文,记说峭山2l子都披红挂绿,人人当“官”。最高职务为“大司徒”、“大司空”、“刑部尚书”、“兵部尚书”,最低也当个知县。还有什么“大理寺丞”、“征西大将”、“知府”、“佐春坊、挂印大将军”、“中书舍人、都指挥使”、“大常寺卿”、“台州参军、广州刺史”、“巡按御史”、“五军兵马使”、“翰林学士”、“给事中”、“盐运使”,.....不一而是。从七品知县到一品大员,都有峭山诸子的份,还说太平兴国四年(979年),钦赐铁简上云:“创业奇才,山头重望,忠贤烈日,威振天下”。可谓天下黄姓风光,均被峭山一家占尽。但我们不禁要问,这些是出自中国那部史书之中,希原原本本摘录公布于众。按我们掌握的资料,只有黄政一人可能中过进士;他真的有那样大的能量,庇荫所有的兄弟都当官,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四)、扩地增孙:禾坪派某些人得寸进尺,为实现总统东南黄姓之美梦,确立其东南黄姓“始迁祖”的地位,并以此误导族人,因而达到名利双收的目的,竟不惜以假造史书、篡改时间、请古人、大封官、大联宗为能事,愈演愈烈。但因在闽黄姓各支如福州的元方公、宁德的黄鞠公、泉州的守恭公、莆田的黄岸公,都比鼎鼎大名的 
黄峭山早了数百年之久,他们的子孙分布较早较广。如紫云五安派守恭公的5子19孙,早峭山300多年。守恭公排列第102世,峭山排列在118世,先其16世。守恭公开派泉、漳沿海膏腴之地,而峭山处在闽北偏远的山区之地。经济发达的差异,对人口繁衍是有较大的差别。守恭的子孙衍传300多年16世之久,保守地说也有5万之众,比峭山21子,多出2500倍。且在唐初就已开播五安,其子孙早已衍传于闽台、浙赣、两广、江淮、云贵的广袤之地。所以禾坪派某些人感到要总统东南黄姓,实在人丁和地盘上大不如人,所以他们就采用创造人口、扩展地盘的手法,以弥补其先天之不足。现将古今峭山子孙人数记录对照表整理于下,让宗亲参考和评判。 

黄峭山子孙迁移地点及其孙数古今对照
母系姓名据《禾坪黄氏族谱》载宋咸淳七年(1271年)周士枢撰《禾坪黄氏重修大成宗谱源流序》据黄燕熙主编《黄氏通书》海宿星撰《峭山公裔孙的分布》《黄氏通书》黄国汉撰《黄峭一百五十五孙一览表》说明迁徙地点子数迁徙地点子数为的“子数”即峭山“孙数” 
上官氏生黄和邵武禾坪(祖地)57 
黄梅泰宁县梅口5江西九江5 
黄荀泰宁县上荀3兴化府莆田县4 
黄盖(邵武)盖竹9河南开封(又往广东南雄)11一说生5子 
黄楚建宁楚上黄坊4湖南长沙4 
黄龟将乐上龟洋2广东潮州后迁广西桂林4 
黄洋沙溪黄洋岩3晋江6 
吴氏生黄政邵武禾坪(祖地)1河南开封21 
黄化汀州宁化县2钟春(湖北古江夏郡城)4钟武(河南信阳东南) 
黄衢泰宁县永兴上下衢3漳州(又到湖南衡山)8或名曰黄渠 
黄卢建宁县卢田安吉坊4江西吉安8 
黄福福州闽清县细村3四川成都12峭山51岁生 
黄林泰宁县梅林2邓州(邓县)5峭山53岁生 
黄塘建宁县开田堡石塘5闽西上杭(又往江苏江阴)8峭山55岁生 
郑氏生黄发邵武禾坪(祖地)2莆田、漳州4 
黄潭将乐黄潭4江西水吉4 
黄城新城石塘后移平溪3江西赣州、南昌6 
黄延延平津口2江西万安6 
黄允建宁县允盛堡毛坊1江西万安(又到海澄)6峭山52岁生 
黄井南丰县龙井乡双井头5浙江宁波再迁广东镇平13峭山58岁生 
黄层延平府黄层口29峭山60岁生 
合计70155增加85个 

从上面的古今对照中,可以从4个方面使人感到有超常的奇迹:①据传说峭山的三妻是因赔偿其祖父的枉死而所得,而三妻却不多不少平均每人各生7个儿子,在峭山60岁时,郑氏也已50多岁,还在生子,都是世上所罕见。②各个地方都有个地名,有的地名很早就已存在。但峭山的每个儿子的命名,都是跟他们以后迁徙的地名相关,这是巧合,或是有意作合,实在令人费解。③南宋末周士枢的禾坪谱重修“序”,虽其中已有不少水份,其所记的峭山诸子分布的地盘只是在闽北和江西的新城和南丰二地。而化名海宿星的人,在1997年12月出版的《黄氏通书》中,说是按南宋后的 “族谱记载”,其地盘却将其扩展到华北、华中、华东、华南各地,几乎覆盖大半个中国。要把峭山作为东南黄姓“鼻祖”,扩张地盘确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也需要有一些敢于大胆创造的人,可是“海宿星”却羞而不敢露其真名,或许是心虚之故。在《黄氏通书》中吹虚峭山的文稿比比皆是,例如上杭的黄佳章主编的《黄氏族谱·总谱》中,在追列黄姓“上古世系”之后,却将“中古世系”全部安排由峭山及其诸子包揽,好像在峭山出现后,中国就没有其他黄氏世系了。④据周士枢《序》记载,峭山的孙数70个,也已相当可观了,这些材料也是出自《禾坪黄氏族谱》。可是禾坪派的某些人尚不满意,蓄意把周士枢序言中的峭山70个孙数统统删掉,他们在《江夏黄氏 
重修宗谱》上就编造为83孙,多冒出13个孙来。这个数字还是不能满足禾坪派另一些人日益膨胀的欲望。令人震惊的是揭西县文化馆的黄国汉,不知他是根据什么,在《黄氏通书》中,把峭山之孙从70个猛增到155个,一下子又为峭山增产85个孙,禾坪派的某些人在制造人口的速度,可说飞速猛增的。原传峭山为2l子,分21支,但有人在1998年出版的《黄氏通书》第115面,又记增加到32支,胡说什么“当时列队在祖宗神位前宣誓出征的,除峭山十八子外,还有峭山胞弟黄崤、黄岐的四个儿子,峭山之叔父黄环的七个儿子,实际上出征的队伍为二十九支,加上留侍母亲的三支,黄为三十二支。故时人称黄峭山‘十八子下江南’的同时,也誉赞黄门‘三十二房垦南疆’。”这段文字是过去所未见过的新创作。这个“时人”应是编造者本人,他与伪书《王霸别录》互相呼应、异曲同工。 

1999年12月3—5日,泉州紫云五安黄氏宗亲代表40多人,组团出席在泰国曼谷召开的世界黄氏宗亲总会第7届第2次恳亲大会,邵武也去了几个人。5日下午,泉州紫云黄氏代表团团长黄奕管首先在大会发言,博得全场1800多位各国与会宗亲代表的热烈欢迎,掌声雷动。这时邵武黄承坤按奈不住,也要求发言,他当众所说:“据我们统计黄峭的后裔有2000万,在座的人有3分之2是峭山公的后裔”,这使很多与会的宗亲代表大为惊奇。据中国科学院遗传学研究所的袁义达研究员的调查统计,全国黄姓人的“总人口大约2700万”。按照黄承坤公开宣布的天文数字,全国黄姓将近5分之4是峭山公的后裔,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又如上述,我们保守地统计,紫云黄氏在北宋初的人口是峭山21子的2500倍。那么峭山的后裔有2000万,按黄承坤的逻辑,紫云黄氏五安派的人口就有500亿,是现在世界总人口的近10倍之多,岂有此理。可见禾坪派某些人在创造人口奇迹,是史无前例。 

(五)、篡改认祖诗:认祖诗是东南黄氏认祖联宗的重要依据之一,此为唐垂拱二年(686年),泉州郡儒(长者黄守恭公把全部第宅园庄舍建为寺,遣五子向四方开拓时的临别“示儿诗”,(也称铜钹诗)诗曰: 
“骏马登程往异方,任从随外立纲常。汝居外境犹吾境,身在他乡即故乡。 朝夕勿忘亲命语,晨昏滨荐祖宗香。苍天有眼长垂佑,俾我儿孙总炽昌”。 

他在诗中鼓励儿子志以四方,以三纲五常的儒家思想为本、艰苦创业、立身修命、不忘祖德、不忘孝思、祈天庇佑、儿孙兴旺、事业成功,该诗在我紫云派的檀樾祠中早有悬挂广为流传。然而,这种一个宗族独有的认祖诗也被后世某些人篡改,作为峭山派的“遣子诗”。     

我们查阅《禾坪黄氏族谱》,从宋至明的诸谱序中,以及清康熙三十四年黄华衮的连撰三篇的《鹳薮黄氏宗谱旧序》、嘉庆十八年黄纯、黄烈的《黄氏秘识稽疑》、巫三祝的《黄氏族谱序》、光绪十五年黄淇州的《江夏黄氏大成宗谱序》中,均无只字提到峭山有遣子诗或其妻室及子孙有谁写过什么诗作。只有乾隆四十六年黄廷瑛的《重修建祠序》记有“祖之命子而出也,送之以诗”的一句话,却没有具体写出诗的内容,这显然是按传闻附会而已。直至民国前期,署有“合族裔孙重录”的《行录》中,才出现峭山遣子口占诗曰:“信马登程往异方,任寻胜地振纲常。我思外境犹吾境,尔在他乡即故乡。早暮莫忘亲嘱咐,春秋顶荐祖蒸尝。漫云富贵由天定,三七男儿当自强。”及春、夏、秋、冬的六言四景诗。虽然所谓峭山《行录》,黄荫庭已在《黄氏通书》中,用大量的史实给予透彻的批驳,其伪造必定无疑的。但编造的《行录》虽不署时间,我们可以肯定这是在黄道传所持《禾坪黄氏族谱》,并作为重修峭山破落墓祠向闽粤和南洋宗亲乞捐的依据和需要,编造出来的峭山“丰功伟绩’的“光荣录”,以刺激捐输者的踊跃情绪。这篇《行录》应是在民国六年议修峭山墓祠至民国十一年黄道传往南洋乞捐,这二段时间中“诞生”的。现在黄玉盘又在大吹峭山“历史功绩”的《为国为民、千古流芳》文中,又有新的塑造,竟说《峭山公行录》是峭山16子黄潭的杰作。既然是宋代黄潭之作,为什么禾坪旧谱中都无人提及,直至民国出现的“合族裔孙重录”之中,均只字不提《行录》是黄潭的文章?这是人们熟知的掩耳盗铃的作法。 

此后的数十年间,峭山的遣子诗却到处大肆张扬,演绎出十多种形式,越编越离奇。我们又发现《黄氏通书》第115面,又有人捏造“在(峭山诸子)登程前,峭山又诵一诗叮嘱曰:“郢州江夏遽移乡,恐久渊源未许详。姓据陆终来历远,庙传扉相祖宗香。随居奉寝先灵妥,到处和邻世业昌。聊记嘱言欣合韵,能知德安共流芳”。这也是前听未见的新创作,最后一句平仄失粘,对句也不工整,禾坪派下某些人把庸俗之作,又强加在峭公头上,实在是大不敬,为了吹嘘峭公,结果反弄巧成拙。 

1998年,黄燕熙主编的{黄氏通书》第114—儿5面及148—15l面,竟收集有代峭山的妻儿杜撰的诗作十首(次)之多。什么祖妈“嘱子诗”和“嘱媳诗”。以及黄和、黄苟、黄化、各公子的“共和诗”(辞行诗)。好像是一些初学诗之人造作的,写得不伦不类。真是给其祖妈祖公出尽洋相。其中还同时出现了什么“宋太宗、仁宗累有进封钦赐工部尚书、太子少保,并立碑具文如‘敕封峭山公刑部尚书、太子少保’的赞词等。”令人震惊的是上述的“资料”竟是“抄录自《禾坪黄氏大成宗谱》卷二?”之中。 


邵武禾坪派某些人编造谱牒资料是具有传统性和延续性。虽早年谱中有浮夸失实之处,但尚不像自民国前期,黄培松、黄道传把禾坪谱广传于闽粤和东南亚各埠而产生了误导之后的严重。他们自以为把峭山推为东南黄氏之“开基祖’’的良机已经到来,所以在过去的七、八年十年中,所编造的峭山种种的神话传说,更加出奇。特别是在这一、二十年采,达到了狂热的程度。     

2000年7月22日,福建省姓氏源流研究会黄氏委员会首次代表会议召开,其任务就是研究吾省黄姓宗史,反映黄姓各支宗史的真象,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希望吾族人士能遵循省姓氏源流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林伟功所撰写的《源流研究必须正本清流》的指导,坚持正视历史,尊重历史,一切凭史实,宁缺勿滥的原则。抱着实事求是,去伪存真,有错必纠,有讹必改和对祖先后人负责的态度,这个正确的主导我们必须坚决去执行。 

寻根访祖,推动黄姓兴旺发展、与时俱进并继续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