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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约作家黄家鹏力作《朱门第一人——黄干》 || 九、考亭筑室

2021-08-13 12: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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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考亭筑室    

    

庆元元年正月,赵汝愚被罢相,出知福州。消息传到建阳考亭,朱子不胜愤抑,草封事欲上直指奸邪,以明宰相之怨。黄榦在一旁力劝说:“先生,此事不要急,目前形势危急,不如先请季通师兄卜一卦,看凶吉,再当行否。”

朱子想想也有道理,便请蔡元定来,黄榦向师兄讲明情况,蔡元定也觉事关重大,以蓍决之,结果得遁卦。朱子一看遁卦,仰天长叹:“这是天意啊。直卿,你把封事烧了罢。”自从朱子自号遁翁。并向朝廷请求,以病乞休,乞收职名。朱子有的弟子认为,或以为可以已,若不已,则当婉其辞,不必他及,或以为,受职名,而后乞休致。

黄榦则认为:“二子之论,微有不同,而皆主于畏祸,祸不足畏,但使吾之出处者,合于义,则生死祸福一听天命可也。诎道以避祸,非也。非道以取祸,亦非也,故前封事不可上,今日辞职休致不可已,以此决之,可质诸圣贤而无疑矣。”

不久朝廷下旨,将朱熹落职罢祠。二年月,赵汝愚再贬永州,在流放零陵道经衡阳途中,染病含恨去世。赵汝愚一死,,一场由党派之争上升到文化斗争,,一场全国性大规模的文化专制开始了。

这一年的科举,凡语稍涉及“伪学”义理者,全部黜落不取。朱熹和其他理学家的著作遭到毁禁,甚至连陈傅良、叶适的著作也都视如洪水猛兽。六月,朝廷下令,规定天下士子专以《语》《孟》为师,以六经子史为习,毋得复传语录之类,以滋盗名欺世之伪。所有《进卷》《待遇集》并近时妄传语录之类,并行毁板。其未尽伪书,并令国子监搜寻名件,具数闻奏。

    宁宗还下诏,今后凡监司郡守举荐改官,都必须申明自己“非伪学之人”,参加考试的举人士子,必须在家状上注明“委不是伪学”,才能准予考试。庆元四年,,宁宗下诏要道学之徒“改视回听”,如再“遂非不悔”,“必罚无赦”。并订立《伪学逆党籍》,将道学从伪学上升到逆党。将赵汝愚朱熹等五十九人列入伪学逆党籍。

    这五十九人有宰执四人:赵汝愚、留正、王蔺、周必大,侍制以上十三人:朱熹、徐谊、彭龟年、陈傅良、薛叔似、章颖、郑湜、楼钥、林大中、黄由、黄黼、何异、孙逢吉,余官三十一人:刘光祖、吕祖俭、叶适、杨方、项安世、沈有开、曾三聘、游仲鸿、吴猎、李祥、杨简、赵汝谠、赵汝谈、陈岘、汪逵、范仲黼、袁燮、田澹、孙元卿、陈武、詹体仁、黄度、黄灏、蔡幼学、吴柔胜、周南、王厚之、李埴、孟浩、赵巩、白炎晨,武臣三人:皇甫斌、范仲壬、张致远,士人八人:杨宏中、周端朝、张衍、林仲麟、蒋傅、徐范、蔡元定、吕祖泰。将朱熹落职罢祠,将蔡元定遣送道州编管。后蔡元定在流放道州病逝,由其子蔡沈扶柩回建阳莒口西山安葬。

 

    《伪学逆党籍》一出,举国震惊,天下沸沸扬扬,那些害怕被打入逆党的道徒有的遁入深山,有的隐姓埋名,有的变易衣巾,生怕与道学拈上边受牵连,有的则携妓放浪于湖山都市之中。弟子们纷纷劝道朱熹解散精舍,遣散学生,出去避祸。可朱偏偏倔犟,不肯屈服于韩侂胄的压力,他坚强地对弟子说:“今为避祸之说者,固出于相爱,然而某壁立万仞,岂不益为吾道之光!”

    也有人劝朱子散了学,闭户省事以避祸害。朱坦然道:“祸福之来,命也。如某辈皆不能保,只是做将去,事到则尽付之。人欲避祸,终不能避。”

仍然坚持在考亭开馆授徒,学生愿意来的就来,害怕不愿意来的,也不勉强,也有一些意志坚定的学生坚持留在朱熹身边,继续学道求学。与黄榦讨论编辑礼仪经传通解,作《皇极辩后记》《楚辞集注》,仍然编书不辍,表现朱子坚强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

    朱熹怀着屈原被馋流放南国的凄苦离忧,更抱着“吾道穷矣”的孤愤,在考亭作一首《水调歌头  沧洲歌》:

    富贵有余,贫贱不堪忧。谁知天路幽险,倚伏互相酬。请看东门黄犬,更听华亭清唳,千古恨难收。何似鸱夷子,散发弄扁舟。  鸱夷子,成霸业,有余谋。收身千乘卿相,归把钓鱼钩。春昼五湖烟浪,秋夜一天云月,此外尽悠悠。永弃人间事,吾道付沧洲。

    感觉到垂暮之年,多秋之际,唯有学孔子“道不行,乘槎浮于海”,要学归持钓鱼杆的严子陵,泛舟五湖的鸱夷子,,于冥冥中求得心灵的慰籍。朱在一片乌云压顶的情况学,于十二月在自己的小楼旁建竹林精舍,在精舍边亲手栽种了一片小竹林,想仿效竹林七贤的遗风,朝夕与弟子们相聚在竹林下讲道论学。还把自己的《水调歌头  沧洲歌》刻在精舍大门的石碑上,表明自己的心迹。从此自号沧洲病叟。朱还在自己的燕居室题了一副对内:

佩韦遵考训,晦木谨师传。

    这是朱熹的处世圣训,他一面要效行先父韦斋先生,以佩韦父训自惩躁进之病;一面要谨遵屏山先生,以晦木师传韬光养晦,收敛身心。全身心投到讲学授徒中,传道圣学,弘扬儒道精神。

在建造竹林精舍中,朱又觉得竹林名字不妥,改名沧洲精舍。精舍建成后,朱举行隆重的释菜仪式,古代祭祀先圣先师,有释菜之礼,朱仿效《五礼新仪》,在大堂设祭殿,孔子圣像居中,颜回、曾子、孟子、周濂溪、程颐、程灏、邵庸、张横渠、李侗等先贤像分列两边,朱带领黄榦、林用中等众弟子,行三叩九拜大礼,焚香祷告,颂扬圣人之道。

在沧州精舍后园,朱子为黄榦预留了一块空地,朱子带着黄榦去看那一片地,朱子说:“等你精舍盖起来,我们连成一片,规模甚盛,他时归来,便可请直卿挂牌秉拂也。”意思是等以后精舍建好,由黄榦代替他讲习,将朱子理学的重任交付给黄榦来完成。

朱子又说:“五夫不可居,不如如此相聚为谋,相去又数十步,若作小屋三间尽可居。”黄榦见老师安排的如此周到,急忙答应:“谨遵师命,学生这就筹划建屋,与先生长相聚首,生死与共。”

黄榦一边筹划建屋,一边继续与老师探讨学问,研究礼仪经传丧祭编纂之事。当初朱子虽以丧祭二礼分畀给黄榦编纂,其实自冠昏家乡邦国王朝等类皆于黄榦平章之。

朱子说:“所喻编礼次第甚善,千万更与同志勉励,究此大业。”

黄榦按照老师的嘱托,认真编纂,当任其责,反复考究条例,书成条理,编次写成定本。书稿完成后,黄榦呈送朱子审阅,朱子见而喜曰:“所立规模次第,缜密有条理,它日当取所编家乡、邦国、王朝礼,悉仿此更定之。”对黄榦的学识水平给予充分肯定。

自此,朱每日早起,黄榦、林用中等弟子在书院,皆先著衫到影堂前击板,俟先生出。既启门,先生升堂,黄榦等弟子以次列拜炷香,又拜而退。黄榦诣土地之祠,炷香而拜。随侍登阁,拜先圣像,方坐书院,受早揖,饮汤少坐,或有请问而去。

虽然年老了,但每次步行拜谒,歩速而意专,从不左顾右盼。无事时,带领黄榦等弟子到萧屯游览,则徘徊顾瞻,缓步微吟。朱到晚年脚患风湿性更加严重,但是,碰到弟子求教学问上的难题,朱必定正冠坐揖,各尽其情,略无倦接之意。如果弟子中有年老的,朱待之更加周详。

黄榦说:“先生病少愈,既出寝室,客至必见,见必降阶肃之,去必送之阶下。诸生夜听讲进退,则不送。或在坐有外客,则自降阶送之。先生于客退,必立视其车行,不复顾,然后退而解衣,及应酬他事。待人接物,十分有礼,和霭可亲。”

时刻敦敦教导黄榦“学之之博,未若知之之要,未若行之之实。《书》日:知之非艰,行之惟艰,工夫全在行上,一切要靠实践。”他从“理一分殊”“一道贯万殊”的哲学认识高度总结重在实践的教育思想。这是他晚年教育思想的一个新飞跃。

 

然而,朱在考亭潜心教导学生弟子,无心过问朝廷政事,学陶渊明、严子陵隐居山林,超然物外,韩托胄还是不放过他。

接着韩侂胄党羽何澹上疏日:“绍兴间,谏臣陈公辅尝言程颐、王安石之学,皆有尚同之弊,高宗皇帝亲丽宸翰,有日:‘学者当以孔孟为师。’臣愿陛下以高宗之言风励天下,使天下皆师孔孟。有志于学者不必自相标榜,使众人得而自指目,亦不必以同门之故更相庇护,是者从其为是,非者从其为非。朝廷亦惟是之从,惟善之取,而无彼此翼同之别,听言而观行,因名而察实,录其真而去其伪,则人知勉励,无敢饰诈以求售。士风纯而国是定,将必如此。”

何澹暗指赵汝愚与朱熹以道学党派勾结,在朝廷相互标榜,相互庇护,其实就是要宁宗皇帝反对道学。接着吏部郎官糜师旦复请考核真伪,被迁左司员外郎。另有一个投机取巧的张贵谟也上书专论《太极图》说之是非,亦被赏擢。他们把矛头直指赵汝愚和朱熹,道学变成了伪学,道徒变成了伪党,。

,他接连上疏日:“在朝之臣,大臣皆熟知其邪迹,然而不敢白发以招报复之祸。望明诏大臣,去其所当者去。”

赵汝愚死身上,一场由党派之争上升到文化斗争,,一场全国性大规模的文化专制开始了。

次月,在驱赵反朱的韩党一一得到提拔,京镗任右相,谢深甫任参知政事,何澹知枢密院事,所有军政大权尽落韩党手中,知贡举叶翥、同知贡举刘德秀等借今年春试大比的机会,上了一道禁绝伪学的奏疏,他们在奏疏中干脆说:“伪学之魁,以匹夫窃人主之柄,鼓动天下,故文风未能丕变。乞将语录之类,尽行除毁。”

于是,举国闻风而动,展开一场浩大的搜禁理学著作,告发伪徒,审查坊间书肆活动。一大批“伪徒”叶适、陈傅良、留正、彭龟年、章颖、林大中、陈公亮、蔡幼学、张涛等名臣、贤臣,罢职的罢职,降官的降官,贬谪的贬谪。

为了进一步打击朱熹,太常少卿胡纮找到监察御史沈继祖秘密说:“朱熹这个人沽名钓誉,甚是可恶,大人可不搜集一些证据,向皇上再告他一状,保证叫他人头落地。”

沈继祖这次能当上监察御史多亏是韩侂胄提拔,正愁找不当机会报答报答,胡纮一提,一拍即合,答道:“是啊,皇上多次召用朱熹,朱熹总是辞免,是为了谋划更大的官职,还有在长沙时候,匿藏赦书杀人,在漳州大行经界,不得人心等等,足足可以叫他好受一场。”

两人秘密谋划了一个晚上,一道弹劾朱熹六大罪状的奏章就这样形成。第二天朝会一开始,沈继祖就出班启奏:“陛下,臣有本启奏。”

宁宗点了点头,沈继祖持奏章道:

“臣窃谓熹有大罪者六,而他恶又不与焉:人子至于亲,当极甘旨之奉。熹也不矢,惟母存焉。建宁米白甲于闽中,而熹不以此供其母,乃日籴仓米以食之。其母不堪食,每以语人。尝赴乡邻之招,归谓熹日:‘彼亦人家也,有此好饭。’闻者怜之。昔茅容杀鸡食母,而与客蔬饭,今熹欲餐粗钓名,而不恤其母之不堪,无乃太戾乎!熹之不孝其亲,大罪一也。

熹于孝宗之朝,屡被召命,偃蹇不行;及监司郡守或有招致,则趣骂以往。说者谓召命不至,盖将辞小而要大;命驾趣行,盖图朝至而夕馈。其乡有士人连其姓者,贻书痛责之,熹无以对。其后除郎,则又不肯入部供职,托足疾以要君,此见于侍郎林栗之章。熹之不敬于君,大罪二也。

孝宗大行,举国之论礼合从葬会稽,熹乃以私意倡为异论,首入奏札,乞召江西福建草泽,别图改卜,其意盖欲籍此以官其所厚善之妖人蔡元定,附会赵汝愚改卜他处之说。不顾祖宗之典礼,不恤国家之利害。向非陛下圣明,朝论坚决,几误不事。熹之不忠于国,大罪三也。

昨者汝愚秉政,谋为不轨,欲籍熹虚名,以招致奸党,倚腹心羽翼,骤升经筵,躐取次对。熹既用法从恩例,封赠其父母,奏荐其子弟,换易其章服矣。乃忽上章佯为辞免。岂有以职名而受恩数,而却辞职名,玩侮朝廷,莫此为甚!此而可忍,孰不可忍!熹之大罪四也。

汝愚既死,朝野交庆,熹乃率其徒百余人,哭之于野。熹虽怀卵翼之私恩,盍顾朝廷之大义,而乃犹为死党,不畏人言,至和储用之诗,有‘除是人间别有天’之句。人间岂容别有天耶?其言何止怨望而已!熹之大罪五也。

熹既信妖人蔡元定之邪说,谓建阳县学风水,有侯王之地,熹欲得之。储用逢迎其意,以县学不可为私家之有,于是以护国寺为县学,以为熹异日可得之地。遂于农月伐山凿石,曹牵伍拽,取捷为路,从过骚动,破坏田亩,而致之于县下。方且移夫子释迦之殿,设机造械,用大木巨缆,绞缚圣像,撼摇通衢嚣市之内,而手足堕坏,观者惊叹。邑人以夫子为万世仁义礼乐之宗主,忽遭对移之罚,而又重以折肱伤股之患,其为害于风教大矣。熹之大罪六也。

沈继祖在六大罪后面又罗列一大堆罪状,欲致朱熹于死地:“朱熹欲报汝愚援引之恩,则为其子崇宪执柯娶刘珙之女,而奄有其身后巨万之财;又诱引尼姑二人以为宠妾,每至官,则与之偕行,谓其能修身可乎?冢妇不夫而自孕;诸子盗牛而宰杀,谓其能齐家可乎?知南康军,则妄配数人,而复与之改正;帅长沙,则匿藏赦书,而断徒刑者甚多;守漳州,则搜古书而妄行经界,千里骚动,莫不被害;为浙东提举,则多发朝廷赈济钱粮,尽与其徒,而不及百姓,谓其能治民可乎?又如据范染祖业之山,以广其居,而反加罪于其身;发掘崇安弓手父母之坟,以葬其母,而不恤其暴露,谓之恕以及人可乎?男女婚嫁,必择富民,以利其奁聘之多;开门授徒,必引富室子弟,以责其束脩之厚,四方馈赂,鼎来踵至,一岁之间,动以万计,谓之廉以律己可乎。”

这胡纮与沈继祖早年与朱有过节,现在投靠了韩侂胄,就借机报仇,把朱熹往死里整,胡纮还没有发达时,曾经到五夫拜见朱,朱象对待其他弟子一样,只是煮一般的米饭招待他,胡肱甚为不满,对人说:“此非人情,就是一只鸡一壶酒,山中又不是缺乏没有。”而沈继祖在当小官的时候,曾经剽窃朱的著作刻书自售,遭到朱的批评,怀恨在心。胡纮、沈继祖还想置朱于死地,上奏请求斩决朱,幸亏被其他大臣阻止,没有得逞。

宁宗不明事理,懦弱昏聩又偏听听信,准奏,将朱熹落职罢祠

 

庆元三年正月,建阳上空乌云密布,接着又是一阵狂风大作,暴雨肆虐,考亭沧州精舍内,朱子及弟子们人心惶惶,焦虑不安,他们已经听到朝廷已将朱熹落职罢祠。担忧朱熹还有更大的灾祸驾临头上,只有朱心神若定,显得十分坦然镇定,每日安然给弟子讲学传道,仿佛置身于度外,弟子辅广偷偷为先生占卦,辅广双眼紧密,口中默念:愿上天保佑我师。然后签筒一抖,一根签竹,随之滑出,辅广不敢看,再用八卦验证,八卦赴地一响,辅广一看,一阴一阳,辅广这才放心,捡起签竹,对照签簿,原来是《小过》签言道:“公弋取彼在穴。”辅广心中暗喜,急忙跑到朱书房告诉抽签结果:“先生无虞,蔡所遭必伤。”  

黄榦但还是不放心,对老师的安危甚为担忧,林用中向老师提了一个建议:“先生,学生家乡古田杉洋,比较偏僻,不如先生过去避一避风头,等形势好转,再回考亭不迟。”林用中是朱子早期的弟子,朱子在寒泉守制时,就拜师求学,朱子与张栻在岳麓书院会讲,在鹅湖书院论道都带林用中随行,可见对林用中的器重。朱子重其志操,目为畏友,与蔡元定齐名。

黄榦也赞同,说:“先生,择之兄说的有理,不如我们先到古田避避,吾久闻古田蓝田书院,先生也可以讲学传道。”

朱子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也行,吾就随大家心愿,到择之家乡看看,拜会择之令尊大人。”


作者介绍



黄家鹏,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 ,南平市朱子文化研究会会员,建阳考亭文学书画研究院研究员,。武夷山市成长女子国学院理事长兼朱子后学馆馆长,武夷山女子书院文化有限公司董事长。八十年代开始文学创作,出版发表作品100多万字,先后出版发表长篇历史小说《朱熹传奇》,学术专著《朱子后学》,同时在《福建日报》、《福建理论学习》、《武夷文化研究》、《朱子文化》、《福建商报》、《福建汽车运输报》、《闽北日报》、《武夷山文学》、、《生活创造》、达观天下》微信公众平台等报刊杂志发表小说、散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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